十棵松

做一个很佛的人。

【暗表】你的名字。(2)

纯情法老王,在线解aibo衣【并没有】
这一章就都是王样视角下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与aibo灵魂交换下发生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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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他按照习惯,在石板上划上新的一道石痕,在心里从头默数它们,一二三……今天则刚好是第七天,轮回的周期数后,代表的是自己即将再一次受到神器力量的牵引,与未来一个和自己很相似的人交换灵魂的宿体。

第一次交换身体带来的惊慌与不适,如今正在慢慢消去……

那天本来只是和往常一样,年轻的法老王亚图姆解决了最后一项政务问题后就命人给自己洗漱沐浴,在新进贡的熏香熏陶下,一天的忙碌疲惫渐渐脱离身体,取而代之的是身体里肌肉的酸涩以及如排山倒海之势的困意。
头一粘上枕巾,他就失去了意识。

按下闹钟的定时键,睡眼惺忪地爬出被窝,他穿上拖鞋下楼去刷牙洗脸。

因为脸上有伤,洗漱的时候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不碰到伤口。

母亲正在料理台准备一家人的早餐,面包烤熟了后的麦香气混合着锅里煎得金黄的荷包蛋香慢慢飘出来,饥肠辘辘的他忍不住加快了洗漱的动作,结果一不留神碰到了脸上青紫的地方,痛得他直打嗦。
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脱下星星睡衣,随着腰间、小腹部位的衣扣一粒一粒被解开,袒露出属于少年人的胸膛,白皙的皮肤下包裹着美好鲜活的肉体,纤细的腰肢,小巧的肚脐,肋骨的形状也因为瘦弱而隐隐可见……

不对!

他松开了倒数第三颗扣子,像个发现自己竹笼藏着一条蛇的农夫一样惊恐万分地缩回手,盯着自己的胸口连退好几步,直到踩到了夸大的裤脚跌坐在地。

这并非是他……这并非是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躯体要更强健有力,肤色也该是深色的,眼前这具到底是……?!

“你啊!再不下来吃饭就要迟到了!”
温婉的女性拉开门,对着坐在地上睡衣都还半挂在身上的游戏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

“母……母亲?”

明明是陌生的女人,自己对她的认知却自然而然地定位在“母亲”这一栏。
并且当听到“迟到”这一词的时候,脑海里就自动生出危机意识。

他连状况都还没搞清楚,回过神时自己却已经吃过了早饭来到玄关处换上鞋子准备出门,仿佛刚刚是有个另外的灵魂接替了身体,所以即使自己什么都不做,身体也会自行解决一切。

外面是整洁的道路,五颜六色的光闪烁在头顶,大堆大堆穿着奇装异服(当然自己也是这么穿着)的人在路两边等候,有的还在对着手中的板子讲话,有的则低头看着发光的板子,路中间快速通过着四个轮子的盒子,不见有什么动物拉着它们居然也能跑那么快。

难道这里的每个人无论出身都会用魔法?

虽然亚图姆是这么想的,但是又有新的“认知”接踵而来,轻声轻语在他耳畔解释着红绿灯,手机,汽车等名词,这样一来他似乎也就一点都不对这些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事物感到惊叹了,淡然地在红灯换成绿灯后跟随人流走到马路对面。一到马路对面就能看到三三两两和自己穿着同样的紫色衣服的女性男性往同一个个方向走去。
年轻的王拖长尾音“欸”了声,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后,才再次跟上了那群人。

也许自己是在做什么梦吧,幻想出来的一个不存在的虚构世界,因为都是幻想出来的,所以不存在合理性,而且又因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所以自己又能对其有所“认知”。
既然是梦的话,那总会醒来的时候,自己现在就顺其自然地跟随梦境的走向发展吧。

越往一个建筑物靠近,身边紫色衣服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他凭着脑海里模糊的印象来到一个教室,坐到一个空位子上,周围的人聚集在一起笑着讨论着自己听不懂的事,没有人搭理自己,也没人发现今天的武藤游戏和以前有所不同。

那个长得还算漂亮的女人叫杏子,旁边和她说笑的女生叫美惠,坐桌子上的金发叫城之内,本田正在和他打招呼……

连名字叫法都稀奇古怪的,自己的想象力什么时候这么丰富了?

靠着那所谓的印象,一个上午亚图姆都风平浪静的,就在他忍不住吐槽自己的梦会不会太长了时,第一节课刚下课,一个个头庞大的男人来到班级门口,当着全班人的面叫自己出去。

周围细碎的声音飘进亚图姆的耳朵。
“是牛尾这家伙!”
“居然惹上了他。”
“真可怜……”

同情的目光,疑惑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就连这具身体本能地也泛起一丝丝凉意,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疼,特别是下巴那里。

亚图姆伸出右手捏了捏左臂膀。“别怕。”很轻很轻的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凉意从身体里褪去。

“游戏……”
前排的杏子回过头担忧地看着这边。

游戏?哦对了,在这里自己叫游戏,武藤游戏。
咦?
这名字……在哪里听过吗?

“游戏……?武藤游戏……游戏……”
亚图姆忍不住念出了声,一次又一次重复“yuki”这个发音,仿佛想要确认些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这难道不都是自己的梦吗?

记忆里,小时候西蒙曾经对自己说过什么,他说……

突然一只手扯住了亚图姆的领结,毫不留情地掐断了他刚刚瞥见的思绪的尾巴,线索顿时如挣脱了尾巴的壁虎,钻进了某个心灵角落,消失不见。

外面等待许久的牛尾恼一直见着游戏躲在教室不出来无视自己的存在般,气得他直接冲进教室,提起游戏的领结,刚准备大吼道:“你小子……”

“放手。”

低沉的嗓音不起波澜,却让听到的所有人都打了寒颤,教室立马静下来,牛尾更甚,直接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他眼见着明明比自己矮那么多,平时都温吞吞的这个软皮球,此时换了一个人一样,斜眼看着自己,冰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锐利得如同刚磨历好的匕首,和牛尾发狠的的模样不同,那匕首是真正泛着杀意的光。

见鬼。

牛尾暗啐一口,抡起拳头就要揍。周围传来女生的尖叫。

拳头擦着对方的发梢而过,亚图姆一个侧身踏步上前,同时臂膀迅速折合,手肘尖从下往上又快又狠地敲向了牛尾下巴处,对方被嗑着下巴不说,还自己咬了自己的舌头。“呜?!”着退后半步的牛尾惊了,慌乱间换了只手横着扫拳过去,想着武藤游戏应该处在盲点区这次铁定打倒那小子,可当拳头快要扫到他的时候,他居然又仗着身高优势低身轻松躲过,绕过去的臂膀正处在脱力中,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两只细瘦的胳臂擒住,借力打力向牛尾身后猛地一拧!除了筋骨的受损,牛尾膝盖处也被用力踢了两脚,一个不稳跌跪在地上。

周围偷偷围观的人发出惊叹的声音。
他们班上那个矮小不起眼的武藤游戏……原来打架这么厉害吗?

亚图姆本想继续制服牛尾的另一只手,可是这时牛尾已经挣脱了手上的束缚,强退了回去。

“呵和蚊子咬似的。”牛尾喊出这么句话给自己拾起点面子。

力度的确不够。
亚图姆活络一下手臂。
这具身体远不比自己的本来的要有力,如果是自己的身体,恐怕这人就已经不能再好好站在这里说话了。
但是年幼时也不是没有和比自己体形大许多的战士作战过……

“再来。”王摆好姿势,看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地说:“那天的,我会一一讨回来。”

从下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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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来了!”
去叫体育老师来的学生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地方一片狼藉,他目瞪口呆地看到下巴、眼睛都青肿的牛尾凶神恶煞地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后,从教室门口走出,旁边围观的学生自觉给他让出条路。
那个校霸居然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真是奇观。再看教室里真崎杏子和武藤游戏正站在一起,武藤扶着真崎,面色凝重,真崎惊魂未定之余还在关切地问着武藤些什么,对方则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喂喂这又上演的哪出?哈?英雄救美?他——?那个武藤游戏?

好在老师明理,也是知道牛尾这学生的恶性,将武藤的举动归类为正当防御,并没有多加追究。

所以还不能让学校知道是吧?

亚图姆暗自思忖着。

他并没有做多余的事,学着狩猎的时候一样,静待着这一天的结束。那天放学后,果不其然,牛尾堵在他回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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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亚图姆第一次交换身体的大部分,当他爬上床陷入睡眠再次醒来后,他还是埃及的法老王,一切恢复正常。
——他本以为一切恢复正常。

结果发现各神官们面色凝重地在外面等待着他醒来,周围退去了外人,剩下的都是忠心耿耿愿意为王室献上生命的仆人。

“您……昨天应该是被其他的灵魂侵占了身体。”

他瞬间就想起了昨天那真实得不像话的梦,以及各种交换灵魂的邪术,本来以为只是个带剧情的美梦,背后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他是埃及的法老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与他国难及的军队,灵魂交换期间如果一旦有人利用法老王的身份来做些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要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

亚图姆立刻叙述了梦里世界所看到的一切,各神官动用了手下能信任的人去查阅各种文献,在这件事绝对保密的情况下,企图在先王的记录中找到任何关于法老王描述中的另一个世界的蛛丝马迹。

“如果有人企图利用我的身份对埃及来做出什么,那么塞特,我赐予你弑神的权力。”
年轻的王这么对他的神官说道。
亚图姆虽然才只是个少年,但坐上这个位子肩负起了这个国家的他,很早以前就做好了为之牺牲的准备……

戒备森严的第一天晚上过后,第二天却并没有发生灵魂交换,从沉睡中醒来的依旧是他们的王。

亚图姆问了那天的详情,知道了占据他身体的灵魂那天似乎也很惊吓茫然的样子。
梦里自己是个细小瘦弱的人,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被人欺负着,那样的一个人,真的会是有所企图的人吗?亚图姆不禁这么想。

接下来就又是日复一日的日常,处理各种的国务、商谈,少年履行着他身为王的职责……

太阳神几度降临,又再次离开,沙砾由冰冷变得烫热,又重新冷却温度。

距离做那个梦后的第五天。
那神奇的景象依旧没有再出现在他梦里,回忆起那个奇妙的异世之旅,一切又变成沙漠里出现的海市蜃楼,已经是不太能记起详情的过程。
梦里是有需要他去记住的东西的,可是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沉闷。

这是夏夜里从睡眠中醒来的亚图姆所唯一感受到的东西,不仅仅是因为燥热。他索性直接下了床,朝花园的水池走去,身后跟着不明就里的守卫。

水池那边果然要较清爽一些,水面高出石板路,泛滥在外,冰凉的液体环绕着脚踝,水面上是盛情绽放的睡莲,散发出幽然的香气,足以来平复了王内心的波澜。

——或许摘几朵放宫殿里能助眠。

亚图姆想着,单膝跪下任凭池水打湿他的斗篷,他伸手捧住硕大的莲瓣,正准备掐断枝干,就看见泛着银碎的水面上倒映出一个和自己很相像的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脸部的五官在水面上显得就柔和得多,那对眉,那双眼都带了一丝弧度似的,晃动的水面勾勒起“他”嘴角的轻扬。

“噗通……”

不知声源究竟是由于手伸向水里发出的,还是某个人内心慢了半拍发出的。

“法老王啊……”

最年长的神官不知何时驻足在年轻的法老王身后,看着那少年王像魔愣了般对着水里虚幻的倒影发起呆,最后竟然要伸手去触碰。

“西蒙……”

亚图姆收回手,莲盘重新飘在水面上,他站起来,斗篷的水渍加深了它本身应有的颜色,变得软踏踏的,意外的有种垂头丧气的感觉。

西蒙慈祥地看着面前自己一直以来看着成长,终于是埃及神一般存在的少年。可如今却见他紧锁眉头,怀揣着神不应该有,满满的、沉甸甸的心事。
“您似乎有烦恼的事,能说给我这个不再能为您效力的老神官听听吗?我想我这一辈子的阅历多少还是能帮上您的一点忙的。”

亚图姆抬起头,踌躇不决。
“我也……我也不太清楚,西蒙,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我说不清是什么。”

“您是对这样的未来感到恐慌吗?”

“恐慌吗……”亚图姆瞥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水面,那里已经不再倒映出自己的身影了。“是的,恐慌,我害怕那样突然发生改变的未来,可即便如此,我竟然又怀有一丝期待,期待着与某个人的见面。但是……那只是梦不是吗?我竟然会被这样一个梦左右心思,果然我还是意志不够坚定吗。”

西蒙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他们的拉神,无比虔诚地如此回答道:
“我的王啊,如果是梦的话,就一定会醒过来的。”顿了顿,“但是……注定了相遇的人,也一定会迎来重逢。”

我是如此希望您能继续前行,希望您不要被束缚在过去。

直到亚图姆走了很久,留在原地独自坐在台阶上的西蒙才走到池水边,张开爬满了岁月痕迹的手掌,他把手放在了盛开的莲花上。
“请沉下去吧。”
这么说着,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将其摁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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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夜里,他唯一的女神官伊西斯求见。

聪慧的她依旧是那么沉着冷静。

直到第七天……

他在梦里受到牵引,如同被温暖羊水包裹的幼童一样,白光笼罩着他和自己的另一半,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心。

面对第二次的交换,亚图姆已经完全不惊慌失措了,他信任他在那边的神官,也相信千年神器的判断……如果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晨光从窗外倾斜着照进室内,无声地投掷在被褥上,亚图姆耐心地理清稍微有点乱的思绪,慢慢地让这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机能开始运转起来。
肌肉拉动,手掌开合,他抬起右手,抚上这个身体左心房跳动的地方。
他感到安心,梦里带给他的影响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去,但无论如何,等待了七天后再次的回归意外地让他安心,即便对这样的改变他是的确怀有一丝惊恐,也不妨碍他或多或少夹杂着对这样未来的期待,或许还有一点……释然?

闹钟响起,他起床洗漱,换上校服吃掉早饭,前往学校。

这个世界里,他的母亲安然无恙,和西蒙酷似的老人是自己的爷爷,自己每天都需要前往学校去获取新的知识。
这些全都是他身为亚图姆时所体验不了的经历。
这么说,就简直好像他偷了“武藤游戏”的人生一样。

他支着脑袋放空思绪,又不禁去想起这个身体本来的灵魂,真正的武藤游戏,此刻应该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与神官他们交谈吧。梦里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是他吗?

“武藤……!”

在喊声想起的同时,亚图姆也做出了反应,他往卓沿微微倾靠,就轻松地躲过了教了十多年书人民教师那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的绝杀·粉笔。
明明粉笔头都到面前了,结果他的动作做得还那么行云流水留有余力。

“你发什么呆!看了你半天,成绩那么差,不好好听课!废物一个!你给我起来板书这题,做不出来就给我出去站……”

“我不会。”
毫不客气,毫不畏惧,说“不会”说得坦坦荡荡,亚图姆看着老师的眼神还益发坚定不移。

此时教室里憋笑的同学都已经有的笑得漏声了。

“……给我出去罚站!”
气得脱力的中年教师扶住讲台。

“但是,我应该坐在这里听你讲解啊,教师传授学生不明白的知识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一句话呛得对方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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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武藤你太厉害了!哈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家伙这么气急败坏呢。”
“对啊对啊,话说你躲他粉笔那里也太帅了吧!那粉笔打人超疼来着。”
“啊我当时打瞌睡没看到,你怎么做到的?!”

一下课,一群和自己同年龄的男生就开始抱团聊天,亚图姆被他们围着,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不亦乐乎。

看吧,并没有什么恶意。
即便是学生抱怨连连说话难听的老师,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而已,说出的话不是心机满满的暗语,丢出的粉笔也不是淬毒的匕首。
如果非要说,那只有上次那个牛尾了吧,亚图姆摸了摸脸颊上的淤青的部分,比起第一次,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啊武藤……”突然在放学的时候拦住亚图姆的是个金发大个,挠着头继续说道:“前几天早上我骑车太赶忙,当时就觉得我应该是撞到人了,但当时太急没有停下来确认……那个人是你吧?你脸上的伤是我撞倒你弄的吧!实在是,抱歉!”

城之内本来就时而逃课时而上课睡觉的,不良的他在班上并不入群,除了本田就基本不和其他人做多交流,不过他一直看不惯班上那个矮小好欺负的武藤游戏,见不得他太懦弱无能,逃课回来那天听说武藤游戏单挑了一把牛尾还觉得是假的,自己感觉那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好欺负的模样,让人看了火大,直到今天半梦半醒间见证了这小子正面怼了把老师,才后知后觉这小子开窍了?然后突然发现武藤脸上的伤,猛然想起自己那天好像撞到了个学生,当时不确定是不是他,如今好好看看那淤青就肯定是自己骑车撞的了。
……
城之内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这样像是对方知道了是自己干的,却也不见他来找自己,想着像是欠了武藤游戏什么似的。
掏空了上衣下裤的口袋,摸了很多一百日元,虽然他是没有很多钱,不过补偿的办法还是有的。

“作为补偿,我请你去打街机怎么样?”

武藤游戏会和这样的人这么交好?
亚图姆看着对方染金的发色和不和学生一样的着装想。

“……可以。”

总之先不能让别人怀疑,既然是熟识的人的话就更要表现自然了。
不过接鸡是个什么?
一个大黑屏加几个按钮有什么好玩的?他们那的棋类游戏才叫有趣,看似简单实则是需要超高洞察力判断力决策力的游戏,顺带一提,亚图姆从很久以前就是皇宫里常胜不败的高手。

“……出拳!擒拿背摔!干得漂亮游戏!”

花完最后一个游戏币后的两人已经彻底清空了口袋里零花钱,本来一开始是城之内花钱请,结果玩完了那些一百元,两人不过瘾,亚图姆又自己用了钱去兑换了满满一捧游戏币,走出游戏厅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两人身后跟着刚刚在围观的小学生,叽叽喳喳说着“好厉害”类似的话。

“太过瘾啦了,没想到你玩得这么溜,早知道就早点邀你了。”

“……早点?”

城之内大大咧咧地继续说:“以前还有点看不惯你,不过现在相处了一会觉得你人还不错。”

看来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呢。
亚图姆突然意识到。

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

“哈?!不仅回来这么晚还把零用钱全花了?!你究竟去哪里了?”早上还温和地说路上小心的武藤太太此刻插着腰不用努力也能做出很凶狠的表情了。外面都已经黑透了,自家这孩子才慢悠悠地回到家,回到家还很淡然地告诉自己他零用钱全花光了?!
亚图姆诚实回答:“游戏厅。”
“好……你不说是吧你……我!游戏厅?!”
本来她以为多少会撒谎遮掩一下,结果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亚图姆说完还揉了揉膝盖,他有点习惯不了正坐。大概这是一种惩罚人的刑罚吧。

接下来就是半个多小时与武藤太太面对面正坐的絮絮叨叨时间,说着说着她又变回那个温柔的武藤氏,叹了口气起身去给游戏热晚饭。

亚图姆看着母亲的背影,一时半会说不清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发现房间被打扫过,变得非常整洁,亚图姆本来坐在床上用毛巾擦着头发的,耐不住那点小心思,在这个武藤游戏的房间里多看了几眼。几件家具简便的布置,床上有个粉粉的棉花糖怪物玩偶,玩具因为自家条件有很多不过都收拾在了床下的箱子里,墙上有他们班出去休学旅行的合照,他在一个叫杏子的女生旁边,笑得很开心……除此之外,除此之外。
那个武藤游戏,现在在做什么?神官对他动粗了吗?或许塞特会,但伊西斯会及时阻止他,还有马哈德,然后会向他道明一切?肯定吓坏了吧,那个游戏。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千年积木在接触光明的一瞬间也反射出深敛的光芒,亚图姆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情绪,他抚摸着积木表面,指腹摩擦过的地方是道道历史铭刻的磨痕。

他是遵从了神的旨意,从非常非常……非常遥远的未来来到这里的。

非常非常遥远的未来,是多远?自己应该都不在这个世上了吧那时候,但他的国度应该还在,他的子民后代还在,他们的文明也肯定被流传了下来。
在他们的文明里,他们信奉转生,相信终有一日,几度轮回过后,冥界的灵魂会受到传召,生者的大门再度为他们敞开,死者复苏在世上。为此他们制作木乃伊,来保存身体,在墓穴中存放大量用品,以此来等待棺木中的人苏醒。

那么武藤游戏,他是自己灵魂再次回归在这个世上的产物【容器】吗?
如果真是这样,是否代表了自己可以取代他转而用这个身体在这个世界生活?

“王,这不就是历代王室所求的复苏吗?”
那天晚上伊西斯跪在地上,向他们的王如是般说道。

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不是没有找到这一切的源头,也不是没有办法让这种交换停下来,古籍中有记载这种通过神物媒介达到定期灵魂交换的目的的书,如今的神物媒介自然就是法老王传承下来的千年积木了,通过其他神器的共鸣或许可以切断积木的力量,但一旦切断了这种联系,就无法再次连接。

本来以为王自然会答应夺取身体的主意,却得到的是一句“以后再说吧伊西斯”,伊西斯看着他们年轻的王,看着对方少年气息尚存的面容,她不明白他们英明的王会在这件事上有所举棋不定,身为王他哪一次不是坚决毫不动摇地下完每一步必胜的棋子的?

“法老王!”

“够了!”隐约带上了怒气。“难道我自己做决定还要别人在旁边指手画脚吗?!”

伊西斯低下头,最后收下的回答是眼睁睁地目送法老王转身离去挥起的斗篷扬起落下,离自己远去。

从书立里抽出一个笔记本,摊开来,亚图姆在纸上写上“你是谁?”便停笔不再写下去。

你是谁?
你究竟是我的转世容器还是单独存在的一个个体?

躺在抽屉里的积木表面光华流动却沉默不语。

困意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一阵一阵席卷而来,很快就让亚图姆深深沉溺在这睡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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