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棵的松

不焦不躁,不忘初心。【长长长弧】
初恋小三爷爱少主nini还喜欢个虚胖脸的叶不羞,现今沉迷冲田组清光痴汉且根本不想出坑(*/ω\*)

夏花【上】

冲田组,安清安。
会有虐,不过妥妥的HE请放心食用。

【迷蝶】

——加州清光,你杀了人。

他在梦中如是般听到。
回头看去时,走廊角落里便站着一个人,他睁大了眼睛去瞧去看,可那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上半身被阴影挡住什么也看不清。
因为是在梦里啊,加州清光告诉自己。

唯一看得真切的,是那人脚下的草鞋和披落到地上带着血污的浅葱色衣裳。

“咚!”
“嘶——”
清光揉着被柱子撞疼的额头环顾四周,前面的几步之外是午后温暖的阳光,此时草木正褪去春季的嫩翠色换上夏季该有的油绿,蝉儿的鸣叫尚不太嘈杂,偶尔还有清风吹动廊下的风铃发出悦耳的铃声。

“四五月份短暂的春季实在难能可贵。”
“所以,这就是你内番偷懒的原因吗?”
大和守安定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俯身看着坐在廊下的偷懒的家伙。
“才~没有。”
清光仰起头露出得意洋洋笑容,两颗虎牙显露无疑越发称得那笑带着狐狸般狡猾。
让人看得生气,但又不会讨厌的笑。
所以只是生气的大和守伸出拔了杂草后未清洗的双手抚上清光的脸颊,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当事人也呆愣在原地仰着头,看到那双愈近的深蓝色眸子里清澈映出自己的朱红色,以及自己耳边的黄色的耳夹轻晃。

然后安定猛地搓起清光的脸!
“呜哇哇啊啊啊啊!!!安定你个混蛋!”
“哈哈哈明明是清光不对在先的嘛!”

清光挣扎着起身拿起躺在地上的扫帚去追跑远的安定,恰好一阵清风吹来,廊下的风铃叮叮当当,他鬼使神差地突然停下看向走廊的那处拐角,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安静地被四周浓密的绿包裹着,阳光照不进的地方始终昏暗得不见任何物。

四五月份里那段春天真的很珍贵,因为它实在是太短暂了,短暂得让人觉得仿佛前几日还是冬意的料峭寒意,过几天就是伴着蝉鸣瓜熟的夏天了。
总之,今天不过也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本丸日常,只是快到六月了而已。

冰凉的泉水洗净脸上的污泥,顺带着脸庞的碎发,安定胡乱抹了下发间残留的水珠就走到走廊边上坐下,一旁清光正安静鼓捣着自己略微褪色的红色指甲,专注的双眼下有浅浅的青紫色。

“好想吃西瓜……”
“那还要等几个月,不过你是由我的指甲色而想去吃西瓜的吗……”
“才~不是。”
安定学着对方的口吻说道,伸出手来像变戏法似的手中出现了株红色的叫不清名字的红色花朵,探出的花蕊修长正好抵上清光眼下遮不住的黑眼圈。

“最近没睡好吗?”
“哎哎很明显吗?”
两人同时说出口,两只大眼睛互相瞪着对方。

“……”

终于,清光像泄了气般抚平眼下,接过那朵花嘟囔着“啊我还以为不怎么明显呢。”转动的花朵在褪色的红色指甲衬托下显得更加艳丽,蓬勃的生命力仿佛是把所有的养分积攒起来供给了花瓣上的红色。
热烈得不惜一切,但终归是要枯萎的。

“最近,没睡好吗?”
安定等不到对方的回答,耐不住又问了一遍。虽然晚上两人都是睡在一间屋里的,但自己的睡眠质量好平时睡得沉又比清光睡得要久,往往自己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时那人已经洗漱完毕,坐在榻榻米上整理仪容,所以对方睡得怎么样自己根本不知道,要不是他眼睛下的青紫色用脂粉已经遮不住了,恐怕他会一直不说吧。

“……也没什么,就是你最近夜里老是打鼾声音太大吵得我睡不着叫你你又不醒……好啦好啦。”眼看着大和守的脸色愈发不好,清光只得清了清嗓子:“就是最近噩梦挺频繁的,你知道的,快到六月了,估计是这影响的,等过了这几天,情况就会好转啦。”
说完还看了看安定的脸色,见对方不再追问也就算过去了。

即使在本丸重逢,两人也都像说好了般默契的不去深究曾经过往的点点滴滴,继续着与大家热热闹闹地日常生活。有些事情,太过执着了,对他人对自己也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如果割舍不下,那就点到即止吧,也是放下过去的一种办法。
平平淡淡地享受着这里的一切,是他们每一个刀剑男士在本丸里所共同希冀的。

“开得真鲜艳夺目啊。”
算是找了个可以转移的话题,清光支起下巴端详着指甲的花朵。
“这花,是我在田地里除杂草时找到的,问了其他人,他们也都不知道是什么花,想着应该可以给你染指甲就带回来了。”
“噗~”
像是什么奸计得逞了般,清光捂着嘴看着安定,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喂喂这算什么啊?!我好心帮你带的啊!”见对方更加肆无忌惮放开怀了笑更是郁闷了。“再笑就首落你哦!”
“咳谢啦不过我有主人送的指甲油,比以前用凤仙花染指甲什么的要方便多了。”
“……也对哦。”
大和守安定还记得有一年在屯里大冬天的没了供染指甲的东西,清光也没有向总司要,就整天戴着一双手套,睡觉也不脱下来,来年开了春第一朵凤仙花绽放后清光的那双手才算有机会重见天日。
“不过那有什么好笑的啊,当初是谁每天眼巴巴地看着那株凤仙花啊……”
“啧你还记得啊,我就是想着你拿着一朵花逐个逐个地问长谷部他们的样子应该会很有趣,不过,这是连名字也叫不出的野花吗……”
“所以你不会打算用来染指甲了吗?”
“当然不会啊,根本不够用,而且……明明是一朵无名之花也要开得这么绚烂,就这么被人随意蹂躏了恐怕会有负罪感的吧。”

“……我去继续做内番了,总之你快点把这里扫完吧。”
安定生硬地结束对话头也不回的起身就走,清光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顿了顿心想着是不是哪句话没说对。

结束一天的内番后众人好好地吃了饭,不知是谁起了个头,拿来了清酒你一杯我一杯,想着反正又喝不醉就放开怀去喝,喝到最后发现不对劲,这酒后劲挺大的,中途不晓得给谁偷偷兑了其他的酒,一时间横尸遍屋。
清光也喝了几杯,酒劲上来后就晕晕乎乎地来到屋外吹风,到时发现屋外已经坐了个人。
睡意和醉意一起上来了,安定只好抹了把脸,转过头发现清光也在身旁坐下来。

半响:“今天我又去田里找了找看有没有那种花,但没有找到。”
清光晃动双脚,心说原来是因为这样才立刻走掉的啊。
“那种无名之花本来就是不知从哪里给吹过来的啊,春天里风一吹,种子能跑老远,偶然间有粒种子落到这个田里,就扎根在那里了呗。想找到他的出身之所,实在没有意义。”
那话说得缓缓的,说道最后就不像是在说花了。

大和守安定听得仔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倔脾气地说道:“我觉得我还是找得到。”

清光听了罕见地没有调侃他孩子,只是笑着脱掉鞋子,木板凉意从脚心传来,他满足把下巴支在膝盖上,抱着双腿和安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今天鹤丸在田里摔了一跤啊。
今天鸣狐做了非常美味的油炸豆腐啊。
今天乱又教了新的词语。
还有还有长谷部手中主人的青蛙钱包似乎又快见底了。

两人说起本丸今天发生的事,不过才只是一天的时间,便发生那么多有趣的事,正是因为本丸是个大家族,所以每天才会这么热闹,每个人都过得自在,这是在过去的时代里享受不到的休闲。

【香花】

第二天清光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醒来时自己已经在榻上,旁边放着整整齐齐的衣物,再有,就是前一天夜里睡得很好很沉,睡得很安心,并没有梦到那些光怪陆离的东西。

可时间一久就不行了,夜里惊出一身冷汗,屋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在木板上留下交错的枝影,张牙舞爪的,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息时仿佛梦里的血腥味与鬼魅声也给带到了现实中。

加州清光怕的不是那一阵阵血腥味,他怕的,是那件染上血污的浅葱色羽织,以及那句——
“加州清光,你杀了人。”
那话说得仿佛是对他恨之入骨般,一个字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般说出来的。
可在梦里,他总是一个人坐在本丸的廊下,坐在阳光的交界处,前方温暖如春,鸟语花香,后方越往里就越昏暗,那人就站在深处的拐角处,所以他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说话人的面孔。

听别人说过,梦里所见,多少反映着做梦人的真实想法,是不是自己根本就不想看清一切呢?
两者联系到一起,总让他想起总司,那个人,难道是总司吗?

清光想不到答案,所以黑眼圈持续加重,他只好试着加重了眼线,倒是安定因为将床铺挪近了些,夜里自己惊醒时也会不小心弄醒他,所以他眼下也出现了浅浅的一圈紫色。
清光和他说过挪远铺子这事,当事人要么含糊过去要么就嘴里说好却不施行。
那朵不知名的花,被清光放在了香囊里,再拿出来时花瓣已经干枯了。
而说过要找到它的出身之所,大和守安定从包菜田找到香草田,再找到万叶樱那儿,却一直没能找到。

清光去寻他时,远远地就看到那抹蓝色的身影俯着身从田头走田尾,埋首于田间的一草一木,叫唤他时,他直起身朝清光招招手,脸上泛起太阳烘烤的红晕,汗水顺着脸颊淌下。
从远处吹来的风,带来不属于这里的花香,淡雅而又沁人心脾,吹起花田里的花瓣,抚落万叶樱的花瓣,飘落到清光的发间。他心下一动,莫名有一种,在这里长眠下去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的感想。

“如果花期错过了,那就明年继续找。”
大和守安定是这么对加州清光说的。
“总有一天,能够找到。因为当初是我在杂草丛生处找到他的啊,所以也一定能再次找到。”

等到树叶真正褪去一身翠色都变得绿油油的时候,蝉鸣声四起,人往太阳底下一站不说热浪扑面但多少有些受不住的,所以在冰凉的泉水里浸泡后的西瓜就格外显得可口解暑。刀面还未挨及瓜身,只听清脆一声,瓜身自行裂开露出里面红红的瓜瓤流出浅色的汁水,咬下一大口,脆脆的瓜肉便仿佛融化在了口中,最后留到口中的只剩下瓜子。

安定也总还是会腾出时间来一个人去寻找那朵不知名的花。
原来的那朵花则被清光拿出来夹在了书里。

“大和守先生……今天田地的内番不需要你做的。”
五虎退有些歉意看着在太阳底下戴着草帽劳作的安定。
“哦?哈哈不是啦我也有想要找的东西……你有看到田里的一种红色的花吗?深红色的。”
五虎退摸了摸围着他打转转的小老虎:“没有呢,那是什么?一种草药吗?”小老虎舒服地嗷了声,伸出肉掌来去和他嬉闹。
“不是啦,是清光他,你也看到了,他最近很没精神,我也不知道能为他做些什么,所以就想着……找到那种无名之花的出身之所的话他多少会有点精神吧……或许吧。”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信心,低下头眉头也不禁皱起。
“那……我让小老虎陪加州先生,他会打起一点精神来吗?他很喜欢可爱的东西对吧?”
“……谢谢你。”

晚上安定快到房间时长谷部叫住了他,递给他两碗乌冬面:“是主人拜托我煮的,当初主人就是吃了我做的乌冬面病才好转,现在你和加州一人一碗,全部吃完别浪费啊。”
安定连声道谢,只好用手臂夹好三日月先生刚刚送的茶果子才能端稳两大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

——曾经说过,如果太执着于过往,那对对自己对他人,都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那对自己来说那是一种煎熬,而对别人来说,则会看不到别人的关心。

进屋时清光正摆弄着国广兼定他们送来的西瓜,准备招呼安定来吃,结果就见安定手上端着臂弯里夹着,脚下还跟着。

“话说……这该怎么办?长谷部让我不要浪费来着。”
“那把西瓜和茶果子分别送些给三日月和国广他们好了,这些东西都不能久放呢。”

收到他人的关怀,也将其传达给其他更多人,多亏于此,来自不同时代的他们汇聚与本丸时才算构成一个大的家庭。

再后来便是主人派遣,武装出阵。
清光本以为会平平稳稳地度过六月份,可当到六月中旬时,事情还是发生了变故。

【第一次给冲田组写文,如果有OOC敬请告之,文风稚嫩,总觉得写不出冲田组给我的感觉啊,不过这篇文能从去年写到写到今年也是很难得的。】

评论(4)

热度(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