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棵的松

不焦不躁,不忘初心。【长长长弧】
初恋小三爷爱少主nini还喜欢个虚胖脸的叶不羞,现今沉迷冲田组清光痴汉且根本不想出坑(*/ω\*)

夏花【中】

【冲田组,安清安】
【本章主虐清光光,不过妥妥的HE】

“安定——国永——”
清光一个人在树木葱茏的山间走动,一边走一边喊着同行伙伴的名字,四周始终一片静谧。
发生了什么?
他自己也不清楚,出阵后就遇敌,不知不觉间自己和伙伴们走散了?
自己来到的……是哪个年代?
“喂喂……不会吧……”
自己不记得了?哪怕拼命地去回想,脑袋里仍然空得可怕。

他费力地穿过前面肆意生长的树枝丛,这里没有小道可寻,估计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在这里走动,所以杂草丛生,路也得靠自己砍出来,这样一停一走的,路上耽搁的时间比自己真正走的时间要多得多啊。眼看着太阳渐渐靠近西山,清光心中焦急,但也知道必须冷静,他沿路有刻下痕迹防止迷路,可当他走到一处非常相似的地方时又发现那里从来没有自己的痕迹。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让自己离开。

“因为现在还不行。”

像是回应他的内心所想,周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像是从脑海中突然出现的。
清光不至于那么没警觉性,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正在砍草木的刀刃锋芒一转,直击声音的来源处。

“当!”

两把剑身撞在一起,反光的长刃上似乎有火花迸出,剑身撞到一起后两人迅速收回,为下一剑蓄力,虽然这一次交手总共也不过是花了几秒,但也够对方探测出敌方的实力了。

只是……

清光看着面前的那人,瞳孔微缩——那个穿着一身破破烂烂,一头黑色的头发因从未被打理过而四处乱翘,脸上也满是污渍的家伙正用着那对红眸冰冷冷地看着自己。
很难让人相信,这样一个瘦骨如柴的小小少年能挥动这么和他自身差不多长的刀刃。那刀也是上等的刀器,即使手拿它的少年狼狈不堪,即使附近荒烟贫瘠,但也改变不了它是一把好刀的本质,就着太阳的余晖,刀身反折射出绚丽的光彩,就好像是它自身在燃烧刀刃一样。

清光梦中那句索命的话又响彻耳畔,他拿剑的手已经开始颤抖不已,喉咙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说不出话,红色围巾下脖子上的伤痕隐隐做疼,等到他可以说话时,对面那人露出带着狐狸般狡黠的笑。
“看来——我以后会过得很不错呢。”
明明是不带恶意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有了丝轻蔑的意味,说完扬了扬下巴,露出完整的不带一丝伤痕的脖颈。

【散华】

清光看着清光,看着曾经的自己,看着尚未断过刃的加州清光。

该死的,时空发生紊乱了吗?!被以前的自己看到了……会对历史造成什么影响吗?

清光环顾四周,不知不觉,周围景色豁然开朗,没了繁杂的树木野草做遮挡,他赫然发现自己位于一条河流之畔,河中水流缓缓,更远一些的岸边长满了芦苇,他望过去时有水鸟从中展翅高飞,惊扰起一阵阵的芦絮纷飞,夕阳的余晖倒映在波面上,被条遗弃的扁舟捣碎。

“很美吧?这就是我的诞生之地,河原之子。”

那景色很美,但美又有什么用呢?长势喜人的芦苇因战乱连连无人欣赏,打鱼做业的百姓放弃了赖以生存的河畔,那条谋生用的扁舟带不走,所以只好遗弃。
清光的鞋跟深陷河边的淤泥中,而那尚且年幼的孩童赤着脚踩在河畔上。
至于他们脚下所踩的淤泥,又不知道埋下了多少人的骸骨。

“还要等啊,我还要再等等,他还没来呢不是吗?”
孩童说着有些落寞地将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盯着自己两脚上不安分的大拇指。
“所以不容你破坏这一切哦。”

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凛冽纯净,孩童时期的他身上还未染上太多人性,现在的他不过是一把刀,连心都没有,自然不会有什么牵挂,所以他无畏无惧。不过看来他不打算伤他,那清光也就收了刀剑好回复自己的体力。

“来了来了!他来了!!!”

孩童突然兴奋地朝那条空无一人的扁舟招手,红眸里光华泛滥,他不顾河水的冰冷刺骨赤着脚朝扁舟跑去。
“总司!安定!我在这里!!!哈哈我在这里!”
噗通噗通地小脚丫努力地稳着身形,朝着扁舟淌去。

他在笑,但清光有一瞬间觉得他在哭。

扁舟朝这边驶来,本来空无一人的舟上突然出现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两个人手牵着手,都身穿着浅葱色的羽织。

岸上的清光再也无法安静地看着了,他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待到水及到孩童腰间时,他会能触及到那条扁舟,那个高个子的青年会向他伸出手,自己会听到他说:“真的是一把好刀呢,从今以后你就叫加州清光吧。”旁边的小个子满脸通红地看着他:“我叫大和守安定,是冲田总司的爱刀。”
原因无他,只因自分别后的几百年来,这是最常在脑海里回想的画面,他们的初遇,加州清光辉煌一生的开始。
当然,最后也陨落在了最光荣的一刻。

但此刻,扁舟却没有回应他的呼唤,河川上一阵雾气飘来,隐去了舟身,隐去了舟上人,任凭水中的清光如何喊他们如何奋力地朝那边淌去,那条扁舟还是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总司!安定!我在这里啊!你们……你们要去哪里啊……”

最后他停在了河水及他腰间的地方,无法再前进一步,那是彼岸,是他加州清光无法触及的生之彼岸,而他加州清光,是死物。

“看来……我还得再等等呢,总司他们没看到我……”
孩童低着头一步一步,往回走去。

“不用再等了,他们不会来的。”岸上的清光悄无声息地抽出刀鞘中的刀剑,麻利地脱去脚上的长靴,涉入河水中,“嘶好凉。”这可比那晚的木板要凉多了,河水的凉意直涌心底,仿佛是将那颗跳动着的心脏给牢牢冻住才肯罢休。但那道伤痕却又仿佛是回应他的感情似的,火辣辣的疼,疼得好像那里绑了一块赤红的烙圈,焦灼着那一圈肌肤,连同着过去的回忆一起。

孩童驻足在原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果然是你在捣鬼吗?”
“我没有那个能耐,如果这是在历史上发生的,那我一个人可打不赢检非他们。”清光本想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但发现自己还是太勉强了,什么啊,风轻云淡地和过去作别,果然做不到啊。
“……你难道不想和再次和总司他们相遇吗?你也看到了,只差那么一点点啊!你不就是我吗?你怎么会不想……”
“我不是你。”清光深吸口气,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回响,细微却又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的东西在心底回响着,“所以,也请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话音刚落,那澈亮倒映着落日的河水忽然变得浑浊不堪,流动的不是河水,而是淤泥,开始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而那衣着破烂的孩童不知何时穿上了浅葱色的羽织,羽织上带着除不净的血污,他脖颈上的伤痕血流不止,染红了身上的衣服,从衣襟滴落到泥水中浑开。
那孩童早已是满脸泪痕,弄糊了脸上的污渍,他睁大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站的看着清光,倏尔又想起什么去捂流血不止的脖颈,但于事无补,血流从他指缝中沁出。

“我差点以为我是回到了历史中的某一时刻,直到看到船上的总司安定,你看不清吗?船上没有那个会给你名字带给一切开始的总司也没有向你介绍自己的安定,那船上载着的是披着浅葱色衣服纸扎成的人偶。这里也不是加州清光的诞生之地,这里是生的彼岸,死亡的亡灵徘徊的地方。”

身不动,能否褪去黑暗,花与水。

加州清光用刀在淤泥中搅动,再抽出来时刀尖贯穿了一只黑壳大虫子。
“我也来过这里,在这里呆了很久,后来被审神者召唤,作为本丸里初始刀剑之一,去修正遭到篡改的历史。以前我担心过梦中所见的那人是总司,不过现在看来”,他抬起头,脸上竟是释然的微笑,那对红眸清晰地映出那个狼狈不堪,满脸错愕的孩童,“只是我内心放不下的结。”

孩童想抽出自己的刀防御,似乎在他看来朝他走来的清光比淤泥里嗜血的虫子还要可怕些,但抽出的刀已经是折断的模样。

“为什么啊……为什么一定是要我断掉才行呢?!”

清光不再言语,俯身挥刃朝他砍去,那剑不带一丝杂念,刀面破开空气,迎面直击上另一把伤痕累累的加州清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眼神都犀利而坚决。

【以为今天就能完结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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