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棵的松

不焦不躁,不忘初心。【长长长弧】
初恋小三爷爱少主nini还喜欢个虚胖脸的叶不羞,现今沉迷冲田组清光痴汉且根本不想出坑(*/ω\*)

理想乡【冲田组】

【夏花】衍生最终章,后期原创婶婶出没。
以清光的第二人称进行讲述,推荐食用BGM为 高梨康治 - 五月雨

四周冰冷刺骨,寒气像渗进了骨髓般,使得你不禁打了个小小的寒颤,恍神地睁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正身着单薄的浴衣跪坐在和室的中央,入了刀鞘的本体刀横放在自己大腿上,几米开外是大和守安定蜷缩着身子还安静睡在铺褥里的身影,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你前方留下方形的亮框,而你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跪坐,也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

只是下意识地,你轻轻地用已经褪去爪红的手触碰脖颈,冰凉圆润的指尖摸到的是完好无损、不带一丝伤痕的皮肤,你用双手摸了一圈又一圈,仿佛是在触碰新奇的事物,露出难以置信的激动神情,却又在下一刻明白了什么抬起头去看窗外,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璀璨耀眼的星河,一颗颗明亮夺目或黯淡无光的星辰被随意的泼洒在墨空中,几万年来都不曾改变自己的位置。

——时间不多了啊。

脑海深处突兀地传来这么一声叹息,并不是你所熟悉的声音,但你还是抱起本体刀从原处站起来朝纸拉门走去,小腿因跪坐久了传来阵阵刺痛感,仅仅只是隔了层袜面,木板的冰冷仍在刺激着你的每一处神经,路过安定的时候你更加注意,希望不要弄出声响把他给吵醒,双眼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一旦安定有了什么动作便迅速停下来观望。
这一走一停,警惕地探出脚面的模样还有点儿像夜里探路的猫。

但是没用。

在你以为已经成功路过他并背过身去时,衣服的下摆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紧紧拽住,你低下头去看,有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死死地拽住你不让你离开。

“你要去哪里?”

你忍不住叹了口气,回过头,安定为了拉着你已经从被褥里钻出来,明明现在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呢,迷迷糊糊地正揉着眼睛,他的发绳不知到哪儿去了,一头乱发就这样随意地搭在肩上,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有精神,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离别的人,巨大的悲伤过后的疲倦,即使是没日没夜地睡也无法让身心恢复。

看安定这不会松手的样子,你也只得老老实实指了指外面,说:“要稍稍离开一下。”顿了顿,“……估计,会有点久。”
说完你偷偷瞄了下大和守的表情,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那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了。
但安定也没有立马松手的意思,只是拽着下摆的力道默默地重了几分,因为拽得太紧指甲嵌入肉中,手掌心微微泛红。

唔那再留一下下……就一下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这么想着,你便不由分说地拉起安定来到他的床铺上背靠背坐下。
这下脚板可要舒服多了。
原本拉着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紧紧握着对方,不知是自己的手太冰还是怎样,但安定的手总归要暖得多,暖意不断地从掌心传来,但渐渐变暖的好像不仅只有手而已。

看啊,自己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你在心里欢呼雀跃。

如果让其他的人看到了自己和安定这么要好的样子一定会感到非常惊奇的,会兴冲冲地去叫总司来看,而总司看了则一定会高兴不已,那会不会去买来糖果奖励自己和安定呢?
你胡思乱想着,安定靠着你,他乱翘的发梢触到了你的后颈,弄得你痒痒的,又不忍心推开他只好委屈自己缩着脖子,和室里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到安定均匀的呼吸声,只有那斜照进来的月光长了脚,从这头慢慢地挪到那头。

先松开手的,是你自己。
笑着招招手道:“好啦好啦,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脱出的手孤零零地浸润在冰冷的空气里,一时还根本无法适应。
你拿起本体刀再一次站起来,顺手抚平了浴衣的褶皱,故意不去看大和守的表情,自顾自地一个人嗑叨,“我走后总司就拜托你守护了,你可不能偷懒哦。”

“明明是你要偷懒!”
果不其然,安定气鼓鼓地钻进被子里麻利地用被褥蒙住头,只留下一点点的发尾在外面,刚刚说的话多少带了些生气。
你不禁勾起了嘴角,伸手拉开门。

纸拉门移动的声音引得被中的人又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你穿着浴衣瘦小的身形。
“因为……因为你只是稍稍出去一下,所以,所以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因为声音本来就很轻,又是从被子里穿出的,到了你耳朵里就有些模糊不清。
“会等你回来,然后一起守护总司。”

蓝色的付丧神从被子里坐起,看着门外的你,名为期待的东西在他的眼眸中闪烁,但直到你重新拉上门为止,你也没能做出任何的应答,纸拉门合上缝隙,挡住了你一直以来违心而僵硬的笑颜,也熄灭了他眼里的希望。

大和守没有因没得到答案而追过来,因为他知道那扇纸拉门很重,自己根本无法耸动它分毫,你也不可能转身回去把它再打开。

门,关上便是关上了。

出了和室,正厅里气温陡降,寒气更加逼人,呼出的热气瞬间能化为蒙蒙的白雾。空荡荡的大厅里除了一个衣架子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架子撑着一件浅葱色山纹羽织,袖口衣领一点褶皱污渍都没有,足以能看出它主人对它珍视。
在这阴暗寒冷的大厅里,那抹浅葱几乎成了你视线里唯一的色彩,你睁大了眼睛朝它走近,仰起头看那对你来说象征着一切的羽织,本体刀都在你这失神地凝望下从肩头滑下。
你突然很想知道,当这浅葱色映入你绛红色眼中时,会是怎样的光景,当你仰着头满怀敬意地看着身穿这件羽织的人在敌人中厮杀所向披靡时,又会是怎样的眼神。

这可不行啊。
你一边哈气一边搓着手取暖,思索再三,还是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件羽织穿在了身上。
“抱歉总司,但我真的非常需要它。”
你自言自语道,边说边裹紧这件不足以御寒的衣服,细心地挽起宽大的袖口,上下左右好好地检查了一番,确定不会让羽织拖到地上后你再才走向大厅拉开门——廊外是漫天星辰,瞬间向你展示出天际的浩渺无穷,你几乎都要把纸拉门的声音误认为是星星“沙沙”陨落到心里的声音了。

要是安定看到了就好了。
你有些寂寞地想着,又晃了晃脑袋,默默在心里为自己加油,小小的脚丫穿上在外等候多时的草鞋,不大不小刚刚好,你立定翘起右脚做欣赏状,满意地点点头。

其实要真说起来,你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得好,心底传来的声音并没有告诉你前行的方向。
前路茫茫。

但无论如何,这将是一次长久的远征。

你这么告诉自己,选择把一切当做是只属于自己,只属于加州清光的骄傲与荣光。
然后你往肩上托了托本体刀,一鼓作气,开始向前跑去。
六月的夜晚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繁星遍布了宇宙,它们一起照亮了征途的道路,你迈开步子正在朝着背离屯所的方向跑去。

跑过俯倒的稻田。
无人的商店。
河畔的杨柳。
年岁久远的樱树。

熟悉陌生的回忆合着空气里不知名的花香一起涌上心头。

这里你们曾一起打过雪仗。
这里你们曾一起赏过樱花。
这里你们曾一起并肩作战。

鼻尖一酸,你咽下千言万语,连一刻也不曾停下。
你想起那些退却黑暗的花与水啊,身处在这样一个更迭的时代中,身处历史洪流的中央,或曾身不由己,或曾无能为力,花在水中沉沉浮浮,穿过迷惘的黑暗后,又在另一个空间里得到永生。

随着与屯所距离的延长,你感到越来越冷,冷得牙齿一直在打颤,额前的发丝还有两道眉毛上都已经凝上了细碎的冰屑,穿着草鞋的双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麻木地重复着向前迈出的动作。
四周很静,一片死寂。
你早已看不到京都熟悉的风光,抬头看天时就连天上的星河也在不见了踪影,那片曾让两个付丧神惊叹得“哦哦啊啊”的星河似乎也是眷恋着新撰组屯所那片土地的,所以只会在江户年间的历史上熠熠生辉。那是无论如何在别的地方也无法看到的景象,由横跨天空的星河、屯里的一花一木、每一座建筑,还有那些身穿羽织的人所构成。
虽没了光源的照耀,好在长时间身处黑暗中,眼睛适应了环境,依稀可以辨别出远方天与地昏暗的交界处。
你来到一片原野,脚下是只到脚踝的杂草,当你掠过草地时却不会发出任何声音,这里不只是没有风,连冷空气都是凝滞在了每一寸每一处空间里的。

究竟已经跑了多久?
你不知道。
好像是很多很多年,跑得比自己与总司安定相处的岁月要长得多,又好像只是一瞬间,是水中蜉蝣打了个盹儿的一霎那。
但脚下的草鞋确实是被磨损磨穿了,系脚的带子断掉后,在某一刻被留到了身后,身上的羽织也被风化剥蚀得差不多,你只好更加小心的不让它从身上滑下。

随着赤着脚迈下最后一步,那手掌心里最后一片羽织碎片化为细埃,纵使你拼了命得拢在手心,它们仍是细细密密地从指缝间飘出,每一粒都是须弥世界里的小小芥子,但对你却意义重大。

“你要去哪里?”
很久以前安定问过你的话在脑海里回想起。
是啊……我要去哪里?
我又是在哪里?
你终于是停下奔跑的步伐,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掌心,又低头看了看光着的脚丫,加州清光的刀体早已是锈迹斑驳,刀鞘上的红漆也剥落得差不多,但你此时已无心留意。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
能否让这次远征结束?
告别家人的武士满怀壮志的踏上旅途,来在战场上驰骋厮杀,当一切结束后,他也会将一切荣华富贵抛之脑后,寻回那条通向故乡的路。
自己已经走得太远了,是该好好回去手入一番了。
所以……你开始想要回那小小的和室了。

你转过身来,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那是一片黑暗,一片虚无,你揉了揉眼睛瞪大了伸长脖子了再去瞧,依旧什么也没有看见,你再往前方看去,竟然也是什么也没有,试探地往前方一抓,只接触到一片冰凉。
你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

原来在加州清光不知不觉间,迷了路,忘记了回家的方向,也失掉的前进的方向。

你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铁锈的味道在嘴中泛开,但泪珠也毫无阻碍地留下。
身后的地面开始下陷,仿佛是在告诉你没有了退路,催促着你向前。
吸了下鼻子后,你把本体刀往上送,慢腾腾地一步一步继续往前。
脚下的踩的地面突然一软,像踩进了沼泽里一般,整只脚被吸入泥潭,但麻木的肢体并未能立即做出迅速的反应,使得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不该是这样的啊……
你闭上眼侧耳谛听,想试着从大地里听到记忆里静静流淌的鸭川的水流声,延绵不绝的水声,它们能不能指引着你回家的路?
最后,最后连自己从哪里来,都要忘记了啊。
走不动了……已经走不动路了。

这一次不会有人跑过来焦急地看着你,也不会有人和你拌嘴嬉闹,脚上的冻疮与摔伤不会有人为你上药,不能……再吃着西瓜听着笑话了。
这一路走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以就这样躺着吧。

你深知留在这里,或许加州清光从此就不会有未来与过去,但是从未有过的疲惫感牢牢禁锢住你,迫使你意识逐渐远去,不明的黑色物质缓缓地裹上你的身体,无力挣扎,沉沉地睡去。

“不可以!”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耳旁响起,有双温暖的手将你从泥潭里拉出来,黑色的物质像是忌惮什么似的从你身边逃离,你翕动嘴唇想喊出那个名字,声带却好像不是你的一样根本不由你能支配,在睁开眼又脱力地合上,如此往复多次后才算真正地找回了意识。
在此期间那双手附上你的脚上冻疮以及身上其他的伤痕,白光之下像是被温暖的水流润泽过一般,等到白光消失后伤口便消失不见。

你呆呆地看着蹲在面前身穿和服的少女,她带来了一盏纸制灯,里面有许多萤火虫聚集在一起,散发着莹绿的光芒,照亮了你们的这一小块的地方。
发觉你回了意识,少女将视线从你的伤口上挪开,她看起来表情很扭曲,想笑又想哭在同一时间展现在同一张脸上,让那张本来挺清秀的脸瞬间变得滑稽无比。

“你终于醒了……都怪我中途掌控不好灵力,”少女说着又埋下头致力于你脸上的伤口,但听得出那声音带着哭腔,“降落的地点离这里相差了九十八年,所以才害得你漫无目的多走了这么久……差点就……还好没有……”

的确是记忆里的那个声音,但此刻少女自顾自的说着你听不懂的话,你听得根本就是一知半解的,只能迷茫地看着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少女立马站起来轻咳了声好掩饰自己的尴尬,你看清了绣在她衣服上的,是一朵朵冬椿。

她双手并拢挺直了背,表情严肃地看着你,一改刚才窘迫的模样中规中矩地说道:
“西历2205年,为了歼灭企图改变历史的时空逆行军,而有了我们审神者一职,但我们也只是灵力的载体,想要和逆行君作战必须借助从刀剑中诞生的付丧神的力量。”
说着,向你伸出手,“加州清光,你愿意将你的力量赋予我吗?我们将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从此这世道将风云变幻,暗流涌动,而我们的征途是星辰,是大海……”

你看着少女。
少女看着你。

“呜哇哇太羞耻了这台词!狐之助还说绝对没问题来着!”
少女不顾形象捶地哀嚎,又见你这边半天没动静,哀怨地偏过头看着你。
你没有说话,抱着的本体刀被牢牢地固定在臂弯里,紧闭的双唇仿佛是在抗拒的外界的一切。
审神者不禁蹙眉,心下越发忐忑,半响才开口坦言道:“我的朋友告诉我,你作为初始刀,是被选中的刀剑,自有维护历史的使命在身上,那是你的职责,所以哪怕我不来找你,你也会因命运的指引来到我身边,你自己则毫无选择的余地,你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否则便会困在这里,加州清光已经失去了过去,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有将来……但我,很不甘心。哪怕是因为私心,我也想听到你自己的回答,我想知道,不是命运选择了你,是你选择了命运。”

审神者再次来到你面前蹲下,这下她得稍微抬下头才能看清你的脸,她带着歉意的笑说:“很抱歉,让你离开了你的家人,不得不去帮助我这个没用的审神者去维护历史。”

你默默在心底咀嚼了一番审神者嘴中“家人”这个词语,这个本用语形容人类与人类间关系的词语在你心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可以吗?
身为付丧神的他能把总司能把安定,都当做是家人吗?还有新撰组的其他人,也能作为是自己的家人吗?那京都的屯所住处,是不是可以唤做“家”?

少女看出你眼底的疑惑,抚平你翘起的一根呆毛,“是的哦,是家人,总司可以说是你和安定的兄长也可以当做父辈,还有一起生活的新撰组的大家,都是非常终于的家庭成员之一。”你感受到那双手的温度,就是这双手帮你治愈帮你疗伤,在你光与暗的交界处把你拉起,“……但如果不借助你们的力量的话,这样的我一定什么事也做不了吧。所以啊……希望你能让我做你的下一任主人,拜托了!”

她急忙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空,直视着你的眼睛。
“我向你保证你将会得到许多许多的金平糖,每天都有白米饭吃,冬天有暖呼呼的烤炉,夏天有冰冰凉凉的西瓜,还有还有!”少女示意着手背,“我会给你买很多的指甲油,深红色的大红色的绛红色的,装饰品随你喜欢!”

那些都是对你充满了诱惑力的物品,都是曾经你和安定天天盼着的东西,但你还是摇了摇头。
不重要,那些不重要,对现在的你来说,那些都不是你想要的。
少女并未露出苦恼的表情,应该是预料之中。
“唔……虽然……虽然也许得等待一段时间,但是我应该能让你和安定重逢。”

你深吸了口气,忍不住屏住呼吸。

“不只是安定,还有堀川兼定虎彻,我会尽我所能地让新撰组的刀剑重新相聚到一起,这也是……我唯一能为总司他们做的事了,因为我不能改变新撰组衰亡的结局,那是历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等你的后辈来了这也是你需要告诉他们必须遵守的纪律。即使是这样,加州清光,你愿意作为审神者的初始刀重生吗?”

在水中沉浮不定的花,是一朵冬椿,残破不堪的花瓣顺着水流飘下,历经坎坷长途跋涉,他来到一处闲潭,娴静的水面再无波澜,水下的石子清晰可见,天上厚重的云层被吹散,皓月当空,驱走黑暗朝花瓣投去皎洁的月光。
那朵冬椿躺在水面的交界处,链接着过去与未来,不久,有位经过的少女为他停下脚步,将花从水中捧起。

有人在耳畔轻轻诉说着。
——加州清光鋩子的断折,是一切的结束,也是一切的开始。
那声音从生脆的幼童声变为沉稳的成年人声音,又变为空灵的女声。

“俺、加州清光……”
你张口企图让声带开始震动,像是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般,一字一句,尽量让自己的发音准确无误。
“川の下の子、河原の子ってね。”
虽然刚开始还是沙哑不清,完全不像是你的声音,但你仍在努力矫正,就仿佛是要破茧而出的蝴蝶。
“……扱いにくいが性能はピカイチ、いつでも使いこなせて可爱がってくれて、あと着饰ってくれる人大募集してるよ”
你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一直拿在手里的加州清光,松开手将它托付给在一旁的少女。
对于你的话,她显然有些激动不已又怕自己一失手造成过错,确定手中无污渍后才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把红漆斑驳的刀剑。
她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你想起曾经自己取下总司羽织的场景。

这会是个好主人吧。
你想。

你从地上拿起那盏纸制灯,手拿刀身的少女对你点点头,纸面开始迅速开始风化,里面的光源跑出,在你身边环绕数圈后纷纷往漆黑的夜空飞去,你仰头看那细小的光粒越飞越高渐渐消失不见,当最后一粒光子消失在天上时突然从更遥远的地方迸射出夺目的光彩来,无数颗光子从光年以外的地方飞来,在夜空中变幻莫测,以你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着自己的位置,等到它们选定好自己的位置不再移动后,那片星空也不再是你曾经所熟悉的屯所的那片天的星空了。
那是你不曾看过的、属于一个叫本丸的夜空,在今后无数个晴朗的夜空里,你都将会看见,也会在那片星空下生活下去。
这是新的开始。

“清……清光。”审神者嗫嚅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我也可以做清光的家人的,如果清光愿意的话,你会有一个新的家……与新的家人们。”

你沐浴在那片星河下,抱着只剩骨架的灯笼,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揉着酸涩的眼睛,笑着看着少女。

“好呀。”

【完】

好了终于又到了嗑叨的时候了,总觉得我这种人还是不要写长篇得好,不然最后的嗑叨字数加起来绝对可观。
总之至此,【夏花】以及衍生文【花を贈る人】【饮酒】【理想乡】就全部结束啦,这是我第一次给冲田组写文,文里还是有ooc和很多的瑕疵的,感谢一同陪伴看下来的你们,包容着我的各种问题,愿意看我心目中他们的故事。
啊这还是第一次用第二人称来写文呢这里【口胡】

【夏花】的来源出于想写清光和暗堕的小清光的对决,以及抒发对池田屋事件的感慨而动笔的。
【花を贈る人】是由夏花尾章中关于安定曾经想送给清光一束花的细写,开头自认为语气还是很轻快的,结果后来就换画风了貌似……
【饮酒】则是由约定要长大后再一起喝酒的片段衍生,因为看到花丸最后清光没能和总司也道个别私心产出的一篇。
【理想乡】作为最后一篇,源自夏花章中神明与清光的对话,以清光与婶婶的相遇作为一切的结束,正如文中写的那样这是一切的结束,也是一切的开始。

关于冲田组的故事估计会告一段落,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才能带来更好的他们(*/ω\*)
另外,写幼体的冲田组……真的会上瘾嗷嗷嗷

评论(2)

热度(23)